時間改變了沵莪哋模樣

温瑞安:

白衣一袭犹胜雪,是邪是真是书生------话说杀楚

文:左行君 


著名作家倪匡曾赞美温瑞安道:“古龙之后,独撑大局”,可见温瑞安在武侠圈内有着极重要的地位,并且老温本身就是一位诗人,在他的小说里,语言的诗性与灵性总会给人带来源源不断的惊喜。


《杀楚》这部武侠小说,很好地诠释了温派的“诗意武侠”,里面的人物的塑造、意境的渲染,再加上作者时不时跳出来抒情议论一番,这些特点都与其它作品那么的不同,《杀楚》亦可被称作是一种“轻武侠”。




此外,温派作品似乎都很钟情于悬念的设置,一个悬念的结束,又是另一悬念的开始,读他的小说就如同在解密一般,总能被吸引着一直阅读下去,即使整本小说阅读完毕,还会想着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续集,因为全文的结尾又留下了悬念。而《杀楚》正是这样的一部作品。


《杀楚》主要讲述的是“洛阳四公子”为了争夺“洛阳王”之位,各方势力相互斗争,而方邪真作为“万古云霄一羽毛”方歌吟的弟子,有着绝世的轻功与惊世骇俗的“天问剑法”,却无意于卷入江湖,他只想守住内心的恬淡与情怀,以绝世之功求俗世之名,哥无心于江湖。



但这个江湖必定要留下哥的传说,由于方邪真太过重要,失之则枯,得之则荣,所以,整部小说很多时候都在上演着洛阳四公子争夺方邪真的戏份,方邪真一步步被卷入江湖风波,最终不得不作出选择。


我不禁唏嘘:“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同样,小说中对人才的渴求比如今更甚,得不到,则杀掉,亦不能让别人得到。这或许是对人才的一种‘包养’,个人专用,不容背叛。”



一、人物塑造,诗情画意


“这是个青年书生,穿着一身洁白的袍子,远远看去,真是白衣胜雪,衣白不沾尘,素净很像深山幽谷中一道清瀑”,方邪真俊美的书生气质一览无余,他俊,俊得超凡脱俗;他美,美得温柔醉人;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展眉一回眸都有说不出的傲岸和忧愁,就像高山的白雪遗世而独立——那种不求世间予同情、寂天寞地的冷傲和忧愁。


他重义,会因为一面之缘便与追命有了相交虽浅相知却深的情谊,希望追命能侦破孟随园的血案,而不是胡里胡涂死在洛阳,于是,他在受伤之后依然去了相思亭;




他痴情,会在手腕上一直留着颜夕为他扎上的蓝丝巾和翠玉镯,“一点伶仔翠玉暖,一袭深情蝶衣轻”,这都是过往云烟了,昔日的恋人如今已变他人妇,她已是兰亭池家的大夫人,他还能做些什么?


身心的疲惫,黯然的情伤,让这位绝世的浪子常常忧郁地哼唱起那首落寞的歌。温瑞安让这位浪子遇到了心灵鸡汤——依依楼上的惜惜姑娘,女人总是失意男人最好的良药,书生与风尘,浪子与佳人,带有情伤的方邪真与沦落风尘的惜惜产生了知音共鸣,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惜惜虽入风尘,较之颜夕,却给了方邪真更加真挚、更加珍贵的爱情。




二、设置悬念,高潮迭起

“杀禁!”

“甚么是杀楚?”

“杀楚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一件东西一句暗号一项行动还是甚么都不是?”

全书以上述一段话开篇,这让我这个急性子的人情何以堪,我不断地问自己,“杀楚”究竟是个啥东东,难道是杀了一个姓楚的?


我接着如饥似渴地读着,直至看到全书结尾我才知道我想多了,因为杀的不是姓楚的;或者说,我想得少了,因为最终却还是提出了疑问,到底什么才是杀楚。这就是温派的写作风格么?一个悬念的结束,恰正是另一个悬念的开始。

当然,文中悬念之处有多处,小伙伴们可自行参悟解密。



三、现身旁白,启示良多


温瑞安在写《杀楚》的时候估计是有很多的想法,有很多的感悟,他总会在写作的过程中时不时现身抒情议论一番,而恰恰这些充满道理的议论,给了我很多的启发。


方邪真就如同韩信般,助汉则汉兴,助楚则楚霸,自立则可为王,三分天下。如此绝世之人,在经历了养父小弟被杀之后,在一步步地被逼无奈下,终究是要作出选择,人生的选择。做自己没做过的事是成长,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是改变。




最终,方邪真决定将自己的生命与力量交给兰亭池家,并不是因为她昔日的恋人颜夕在那里,而是如果不得不作出选择,如果不得不卷入江湖,那么还是选择栖身恶行相对其它三家较少的池家,肃清天下肮脏邪气,还洛阳一片安定与本真。那么,方邪真在兰亭池家最终能否实现人生宏愿?亦真亦邪的书生气质,能否适应这个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纷繁世间?这,又是个悬念……



(本文原发表于2014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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